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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疯狂地购买各种类型的杂志,整天蜷缩在自己的屋子里。我喜欢开着大大的窗户,任随长长的米黄色窗帘悠悠地飘着,在变幻着的阳光中摇曳着妖娆的影子,然后不停地泡着一壶又一壶的铁观音,有时候可以对着高高的玻璃杯泡几颗精致的碧螺春,看她们婀娜的姿态,缓缓舒展,就像掉进水里的一滴墨水,徐徐化开……

那时候总有一大堆的零食,有一只大大的维尼熊,一堆形状各异的抱枕,堆积在小屋里。然后便是杂七杂八的各式杂志,混合着对不上号的CD碟,将我重重围起。我总是可以那样自在地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狠狠地呆上一个周末,足不出户。

我想那个时候,我是快乐的。

但是翻开那时候记下的一本本日记,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悲春伤秋,字字都是委屈,那个时候,快乐吗?

朋友于是跟我说,在那个时候,能够独自感伤上一把,也是一种乐趣呢。我们相对着哈哈大笑。于是我又问他,我们笑些什么,是笑当初无知吗?他终于答不上来,支支吾吾地说,或者是我们很开心吧……

嗯,于是我想,我现在也是快乐的。

可是我已经有将近一两个月舍不得买一本杂志了。总觉得那么好的纸,那么好的印刷,那么贵的一本,看完就收起来了,好心疼。于是开始上网看杂志,却又总是那么没有感觉。杂志是要实实在在放在手里,踏踏实实坐在床上翻的,我喜欢说“买杂志,翻杂志”,却不是“看杂志,读杂志”,至于在网上看的,就完全没有杂志带来的感觉了。后来尝试着去租杂志,却还是不行。我总是有那么一个怪癖——书非买不能读也。借来的书,我总是看得不安乐。

上个星期《城市画报》出了六周年的特刊。封面是专门请麦家碧设计的“春田花花同学会”,我喜欢得不行,终于还是买了,这样的版本,还是可以留下来珍藏的。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特刊还附赠了一本涂鸦本。之前桂梅做了一期“本子美”遭到了很多人非议,说是鱼目混珠,想借“木子美”的名气来吸引眼球。可桂梅做的那期我却是非常喜欢,里面介绍的各式各样的小本子真的很讨人欢心。这回《城市画报》真的给读者送了很可爱的本子,不知道是不是桂梅的创意呢,反正我是很受用的。

这么想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得到快乐像得到一个意外的小本子,简单而愉快。

这一期城画的主题是“好生活,好快乐”,与六年前的“你快乐吗”又是打了个擦边球。也许,快乐就是这么一件很简单的事,麦兜和麦唛的笑脸,狠狠心买下的杂志,意外的可爱本子,偶然翻开的年少往事……

这么想的时候,我觉得我真的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