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老师从我们离开报社以来搬了几次家,前几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是找不着我的采访笔记了。我并没有太大的意外,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是“大头虾”,只要不把自己给弄丢了也就算是阿弥陀佛了。
笔记本上有很重要的采访笔记,关于万亩果园的一个稿子的。记得在我跟熊老师的第二天我们就已经开始做这个稿子了。当时他还兴致勃勃地说把这个采访当成一次休假,好好地在果园里享受一下新鲜水果。可是水果没吃成,我们却被困住了。
在采访的时候,我们才逐步发现事情与我们预期的大相径庭,越挖越深,沉重得几乎让我们负担不起了。
结果还是坚持着很辛苦地进行各方面的采访。采访的地方也是千奇百怪,路途遥远得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再后来,虽说采访已经做完,稿子却仍是迟迟没能动工。加上后来在报社发生的一些事情,稿子就给拖住了。我们都快把这个稿子当成夭折的孩子了,心痛不已。
可是可爱的长得很像米老鼠的熊老师最终还是把稿子赶出来了。看到稿子的时候,我真是百感交集,感动得不得了。
熊老师在稿子前面还加了一段话,真得好好引用一下才行了。
“经过一个通宵的写作之后这个稿子终于出来了,在这里向两位实习生表示感谢,谢谢你们在这个稿件中付出的努力和劳动,你们付出的的汗水和勤奋,追逐事实真莫道不消魂相的执著和坚持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然天气炎热比较辛苦,但是相信你们也会从此段经历中受益良多!”
呵呵,我居然就想起了自己每次去果园采访都被蚊子咬了十几二十个包,心酸哪……
此外还得好好炫耀一下,把稿子也贴出来才行。
广州“肺”“胃”之争
——政府职能的行使与公民权益的维护
新快报记者 熊剑锋 实习生 黄婷 黄丹
广州万亩果园具有双重性质,一方面是环境净化作用,充当着广州的南肺的角色,为了保护广州的环境,政府希望能够保护好这个肺,另一方面,万亩果园的果树及其土地是居民的收入来源,充当着居民衣食来源的角色,为了谋生,当地居民希望砍掉现在已经经济效益低下的果树,发展第二第三产业。——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的副院长、行政管理学系系主任马骏教授
一个村官的忧虑
53岁的女果农许愿清挑着空空的水桶,慢慢地走在自家的果园里,不时的停下脚步,仰头摘掉一些被虫子蛀空的杨桃,扶正歪倒的树枝。
一株上百年的荔枝树已经死亡,乌黑光秃的树干直剌剌地刺向天空。当地特产杨桃也已绝迹,唯一能正常结果的黄皮,口味和质量也在迅速下降,变得苦涩。
许愿清和果树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对这片果林充满了感情。这片果林及其附近方圆好几公里的上万亩果林的迅速衰败,让她十分难过而且无可奈何。
但是眼下,最让许愿清牵挂和忧虑的并非这片果林,而是伦头村1000余户4000多人的基本的生计大事。
许愿清的另外一个身份是广州市海珠区官州街道伦头村委会主任,刚刚上任半年。
伦头村共有四千多人,从清朝乾隆年间就开始种果树为生,至今已有数百年历史,现有果林三千多亩,人均七分地。这里属于珠江冲积平原,地处北回归线以南,气候温暖湿热,非常适宜荔枝龙眼黄皮等水果的种植。伦头村及其周边的土华小洲出产的水果个大味美,品质优良,被称为”岭南佳果“。
从清朝末年本地水果就开始畅销珠三角,到了近代更是风行港澳。前任村长陈志全说:“七八十年代很多香港人专门来这里贩卖水果,到香港一转手价格就翻了好几番。”
那个时候是伦头村民最为风光的时代,靠山吃山,凭着这份祖上留下的几千亩的绿色银行,村民们赖以为生,收入颇丰,连“广州城里的居民都羡慕我们”。
但是十几年过去,情况发生了变化,往日风光不再。许愿清说,现在伦头村4000余人,人均年收入不足1000元,虽然听起来不少,但是在广州和珠三角这样的高收入和高消费水平的大背景下,村民们的收入仅够吃饭,陈志全说:“仅够维持在一种不饿死的状态。”
种果树收入下降的一个直接原因是,果园环境受到污染,果树和水果产量和品质都在下降,水果卖不出去。许愿清说:“这十年间,环境恶化的非常厉害,现在天上下酸雨,河里流污水,空中飞着针蜂。”稍微上年纪的村民们普遍感觉到,现在的水果远远不如过去好吃,“有一种说不出的酸味和涩味”伦头村现在仅存的一家农药店老板王文说。品质下降直接的后果就是水果卖不出去,“和别的地方一比,无论是卖相还是味道,都差远了,根本没有人要,只好拿回来自己吃,”王文家里也种水果。
还有一个间接原因就是,现在的市场竞争更加激烈了。广州的猎德和伦头所在的新滘地区是原来广州仅有的两个主要水果产地,物以稀为贵。但是现在北边的花都、白云、萝岗,南边的番禺佛山,纷纷大量引种,而且“这些地方都是山区,没有酸雨,没有污水,也没有虫害。”水果质量反而这些地方更好,加上外省流入的水果,现在市场上的水果相当充裕,价格也一直往下掉,“前几年荔枝还可以卖到十元一斤,现在只有三四元。”
但是伦头村民们种水果的成本却比这些地方更高,为了防止针蜂把水果咬坏,村民们不得不给水果一个个套上纸套,购买农药杀虫。一年下来,往往水果收入连化肥农药前都不够, 许愿清说:“有些村民已经开始放弃自己的果园了,而且这样做的村民也越来越多。”果树无人护理,老化的越来越快,产量也越低,很多果树都已经开始绝产,小部分老树枯死,几年下来,逐渐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看着这片曾经生机勃勃的果园慢慢衰败,许愿清心有不甘,她从上级农业和水利部门争取到了一批治虫农药,免费发放给村民使用,“一开始领药的人还蛮多的,但是后来慢慢也没有人领药了,因为针蜂是流动的,光几家几户或者一两个村子治不行,打药时针蜂飞到别的果园,药效一过,又飞回来了。”
和伦头村情况类似的,还有海珠区整个新滘地区的近20000亩果园中的十多个城中村,近50000人。
违章建筑和仓库的诱惑
面对困难,许愿清们不是没有想过办法。
和城市化快速推进的华南地区其他许多城中村一样,她所服务的这个村庄也面临着城市快速发展带来的机遇。
伦头村坐落在广州东南角,与广州大学城隔江相望,东南西环高速公路从村东南面的密密的果林中飞越而过;地铁也修到了村子的北边;再向北2000米,就是广交会的新场馆—广州国际会展中心。
只是伦头村村民们还没有来得及享受城市化发展的果实,先面临着从哪里谋生的困窘局面。水果种植业的不可避免的衰落,让村民们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四周。
城市规模的迅速摊大和市政建设的大量征地,让盖违章建筑成为一种有利可图的行为。陈志全说,当时东南西环高速公路即将修建时候,一些消息灵通、“有经济头脑”的果农迅速的刮起了一股抢修违章建筑之风,一夜之间,大量的违章建筑在刚刚砍光的果林地里冒了出来。当时还出现一种奇特的现象,修建违章建筑本身是一种违法行为,但是对于没有钱修建的农民,当地村委会往往提供暂时贷款,等到征地款下来后再还。
这股风在高速公路的必经之地伦头村没有刮起来,因为陈志全的阻止,少数几个要盖的村民也没盖成。没多久,高速公路开始征地建设,征地款的赔偿标准相差悬殊,农用地为每亩3万元,非农用地为每亩11万元,粗略算下来,征地数百亩的伦头村损失了上千万元,为此陈志全在随后的选举中败下阵来。“我那个时候真是太老实了,老实人吃亏啊”,陈志权至今仍在感慨。
2000年,广州市政府批准执行《广州万亩果园保护区规划》,对万亩果园进行保护性综合开发。“……建立防止蚕食果园的村镇控制线……”,政府开始严格控制村民擅自对果林的砍伐和损毁。
但是随着基础设施的日益完善和成熟,尤其是几条高速公路和地铁以及广州国际会展中心的建成,物流业在新滘地区迅速的繁荣起来,存储仓库供不应求。早先抢建起来而没有被征用的违章建筑此时派上了用场。
按照新滘地区的行情,仓库出租的行情是每个月8元每平米,许愿清自己算过一笔帐,就以区区的十亩地来算,总共大概6700平方米的土地,除去间隔和道路,盖出一个总面积不少于5000平方米的多层仓库轻而易举,只要能盖出来,租出去不成问题。这样的小小的一块地,一年下来就是48万元的收入,而这正是部分果园村民目前的主要的收入来源之一。
看着少数村落村民大把大把的数钱,伦头村村民对于这片曾经是他们衣食来源的果园感情复杂,爱恨交加。
许愿清现在的如意算盘是,目前伦头村有8个生产社,3000多亩地,平均每个社近400亩地,向政府争取到每个社拿出十分之一的地建仓库,这样一年下来就有1500万以上的收入,将其中的大部分分配下去,少部分流下来作为果园建设基金。这样既可以解决居民的生计问题,又可以有资金保护剩下的果园。许愿清给这个办法去了个名字,叫做“以工养农”。
“我们理解政府的做法,环境很重要,但是我们希望政府能够考虑我们的谋生和生计的问题”许愿清说。
中山大学政治与公共事务管理学院的副院长、行政管理学系系主任马骏教授说:“政府部门应当与村民交流,适当补贴村民收入。” 马骏表示,万亩果园关系到不仅仅是村民的利益问题,还牵涉到更多人以及整个环境。政府保护果林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果农们为维持环境而遭受的损失应当由受益的其他公民来补偿。果林起到的美化环境、净化空气、调节气候的种种好处的受益者是全体公民,那么果农为此所遭受的损失就应该从公民缴纳的税款中得到补贴。
政府:保住广州人的“南肺”
长期以来,包括伦头、北山、土华、小洲等地区在内的万亩果园被称为广州的“南肺。”
万亩果园是指海珠区广州大道南以东,新港东路以南,珠江南航道以北三线围成并且包括官洲岛在内的大约1.8万亩(28.37平方公里)的果林绿地,境内有北山村、赤沙村、土华村、小洲村、瀛洲生态公园等多个居民村落和公园。
这里河涌交错纵横,绿树成荫,不仅是居住在这里的近五万农业人口的衣食来源,
更是广州市重要的生态基地,被称为广州的“南肺”。
海珠区规划局的一名官半夜凉初透员说:“万亩果园是全国大型城市城区中难得一见的完整的大块绿地。”
广州“北肺”白云山管理处的刘微伟估计,整个万亩果园可以吸收300万人释放的二氧化碳,释放的氧气量可供300万人呼吸,实际上和广州人相当看重的白云上的生态效应相差不多。
2004年底,广州市政协城建资源环境委员会专题调研组在“关于加强广州湿地保护与建设的建议”中,又明确了万亩果园的湿地生态系统的性质,强调万亩果园不仅是广州的“南肺”,又是广州的”南肾”。
但是,由于各种原因,现在广州的“南肺”有些“呼吸不畅”。
最重要的原因是大量的果园地被侵蚀。南方日报的报道说:“由于广州的城市化建设日益向东南推进、城市和镇村发展、房地产开发、市政基础设施建设、村民违章建设等原因,区内大量农业用地被占用,造成了果林面积大幅减少。”
伦头村委主任许愿清说:当年修南环高速公路时,整整征用了300多亩地。后来的新滘南路又征用了上百亩地。
广州市政协民盟总支的一份调查报告显示:“过去10年,万亩果园内的果树却被大量砍伐,果园面积骤减6000亩。”面积骤减的原因是“部分果农违法将果园土地用于第二、三产业经营,以获得较高利润。”
事实上,政府部门一直没有忽视过这块土地。
1999年,广州市规划部门组织编制并审批了《广州市海珠区果树保护区总体规划研究报告》,报告提出,保护区内要形成由果园、珠江水系、胺涌河网等自然景观的生态绿地为主体,城市绿地和专用绿地为辅助的开敞空间体系,在不破坏生态平衡的基础上,建设果林生态旅游示范区。
2000年,广州市政府批准执行《广州万亩果园保护区规划》,对万亩果园进行保护性综合开发。“……决定建立2.2万亩以果树、绿地、水源为主的绝对保护线,防止蚕食果园的村镇控制线……”
1998年,作为政府保护万亩果园的最早探索——瀛洲生态公园建成。海珠区政府负责人说,该公园自开放以来得到较多市民的认可,园内果树得到较好的保护,2001年进园人次就高达30多万人。
但是对于瀛洲生态公园的成败,出现了不同的声音,2005年7月,广州市政协委员梅杰夫在调查后表示,近一年来,瀛洲生态园的产量和人流量呈明显下降趋势。
瀛洲生态园旅游服务部简经理说,“路宽了,来回的车也多了,大量的灰尘影响了杨桃的开花授粉,使产量降低。”
瀛洲生态公园:一种模式的困局
作为以生态公园模式保护万亩果园的一个重要试点,瀛洲生态公园从1998年10月正式开园以来,在保护果园同时兼顾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情况下,能否真的起到示范园的作用?“南肺”的其它村落是否能紧随其后走相同的道路?这是万亩果园内3.6万果农最为关心的问题。
广州市瀛洲生态公园旅游服务部经理简健伟告诉记者,瀛洲生态公园的主要经济来源包括每人8元的门票收入,园内出产的水果收入以及园内一些娱乐设施的收入等。
简健伟经理说,公园每年的收入不足100万,有时连60万都达不到,但公园用于养园等一年全部开支就要160多万。“可以说,公园是年年亏损的,村里每年都要给公园几十万的补贴金”。
瀛洲生态公园的另一负责人简岳峰说,公园建立之初是希望能达到既保护果林绿地,又自负赢亏的目的,但现在公园连100亩地的维护费也支付不了,虽说每年都有来自区政府补贴以及一些数目不大的研究经费,但长此以往,对小洲经济联合社来说则是一个不小的包袱。
据了解,小洲村有4000多亩果林,但全村人口有5200人,人均土地不到一亩,种植水果的收入远远不足保证村民的基本生活,果园保护处境艰难。村干部为了保住果园,召集村民,才向上级部门提出建立生态公园保护果园的申请。
瀛洲生态公园现有面积为142公顷(2130亩),共有果树5万多株,但实际上对外开放的果林只有100亩。这100亩果林是村委会以每年每亩地5000元的租金返租果农的用地,划入公园管理的,租约到2013年止。
简岳峰说,142公顷的果林基本上都已经保护起来了,除了租给公园作为开放用途的100亩果林的果农外,其他的果农还得靠种水果维持生活,但他们“怎么种都不够维持生存”,“自己种水果的果农收入远远不足租地的果农”,人均一年的收入达不到2000块。
简岳峰说,作为万亩果园保护的一个试点,在建设之初,市政府在瀛洲生态公园的投入了6千多万,用于整治河堤河涌,解决一部分污染问题,以及基础建设(包括已建好的电平车道)。
简岳峰还说,按照当初的计划,瀛洲生态公园的建设一共有五期,预计每三年完成一期工程。但由于后续基金迟迟没有到位,现在连第一期工程还没有完成,整个公园的围墙都没能完全围起来。而原计划中第二期的水上乐园等设施的建设也都搁置下来了。“由于公园没能够按计划整个建起来,吸引的游客数量很有限,客流量一年只有几万,公园长期处于经营困难、入不敷出的尴尬境地。”简岳峰说。
简岳峰还透露,瀛洲生态公园内部管理人员曾讨论过公园以后的发展,并提出一些方法建议。
首先,在土地产权方面,公园方面希望政府能将公园内的土地一次性征收,用于公园长期发展之用,避免在租约到期时出现不必要的争端。与此同时,公园也可以放开手脚增加园内的基础设施以及相关娱乐设施的建设,增加公园的硬件设备,吸引游客。 其次,公园方面希望能通过引资的方式在公园内的部分用地建立一些盈利设施(酒店、娱乐设施等),以增加公园收入,达到自负盈亏的目的。
再者,公园还和广州市公园协会、公园处等协议,希望批准瀛洲生态公园为免费公园,与关洲生态岛连成一片,吸引市民以及附近大学城的学子,带动公园内第三产业的反展。
简岳峰说:“我们想走‘转嫁支付,降低成本’的道路,吸引投资商,增加公园收入,从而达到既能保住果林,又自负盈亏的目的。”
政协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代表:要保肺 先饱胃
对于这块近两万亩、关乎广州大环境与城市形象还有每一个市民福祉的大绿地和大湿地,广州市政协和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代表们从来都没有减少过注意。
早在2000年,广州市政协城市建设和环境资源委员会于与广东省政协科教文卫体委员会一起就此问题开展了专题调研。调研后形成了《关于进一步搞好海珠区果树生态保护区建设,更好地发挥广州市“南肺”功能的建议》的提案。
广州市政协代表,原广铁集团党委帘卷西风书记李科烈等10位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代表就切实治理员村工业区的废气排放、在新滘地区及其周边建立污水处理系统等问题提出四条建议。
广州市九三学生政协代表梅杰夫提出建议,建议制定《广州市果树生态区保护条例》,依法保护广州唯一的“南肺”。
广州市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政协代表李婷婷教授提出保护模式要改变,并且提出三种保护模式。
众多关心万亩果园的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和政协代表关注的重点不一样,提出的解决方案也不完全一致,但是随着调查的深入,委员们逐渐达成了一点共识:要保住广州市的南肺,必须要先喂饱果农们的胃。
民盟广州海珠总支发现,在过去10年,万亩果园内的果树被大量砍伐,果园面积骤减6000亩。
面积骤减的原因是部分果农违法将果园土地用于第二、三产业经营,以获得较高利润。
“必须让农民有饭吃“要保‘南肺’,就要先饱农民的胃。”民盟海珠区总支认为,“政府保“南肺”与农民“保饭碗”已形成了矛盾“。
他们建议,市、区政府应制定发展果树经济的优惠政策,减免果树保护区的农业税、农业特产税和复垦基金,减轻果农沉重的负担。同时,每年投入资金帮助果农引进先进的果树栽培技术,提高生产效益及果农的生产积极性。
市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代表李亭亭教授说,万亩果园的土地分属许多个农户所有,这样分散的种植方式已经不适合现状。她向记者介绍了改造万亩果园的建议,并介绍了她设计的三种方案。
第一种是白云山模式,北肺的模式,由政府全部保护。另一种模式是作为土地扭转,把分给农民的土地返租。第三种是集体入股,集体成片改造,也可以包给专业户。
但是李婷婷代表认为,保护万亩果园的核心是必须处理好“肺”与“胃”的关系,坚持“保护与发展控制原有生态系统为主,实现环境效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三者统一”的总体规划目标,核心是充分考虑农民的就业问题。
嬴洲生态公园实行建园经营,以专家为龙头,以园艺工人为骨干,以培训原住民为基本队伍的公园化运作,被证明是一个解决农民就业的较为有效的办法。但是保护区有6万多常住人口,就业压力大,单靠新建公园来消化是不够的,还应结合周边为会展中心,生物岛,大学城,轨道交通和新楼盘服务的配套体系的建设,加强对农民的培训,有针对性地帮助农民实现就业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