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茨维塔耶娃:《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
古老时钟敲出的
微弱响声
像时间轻轻滴落。
有时候,在黄昏,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
笛声,
吹笛者倚著窗牖,
而窗口大朵郁金香。
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在房间中央,一个磁砖砌成的炉子,
每一块磁砖上画著一幅画:
一颗心,一艘帆船,一朵玫瑰。
而自我们唯一的窗户张望,
雪,雪,雪。
你会躺成我喜欢的姿势:慵懒,
淡然,冷漠。
一两回点燃火柴的
刺耳声。
你香烟的火苗由旺转弱,
烟的末梢颤抖著,颤抖著
短小灰白的烟蒂——连灰烬
你都懒得弹落——
香烟遂飞舞进火中。

祈祷

相信天堂,或者另一个世界,或者灵魂。当你最亲爱的人或将离去的时候,必须相信,会有更好的地方等待着他们。

上学的时候爷爷总说,等你以后到广州念完书,找了工作,买了房子,就到广州跟你住。

书也念了,工作也还凑合,房子虽然是贷款,但总算有了一个居所,但爷爷却不知道。

以前回家,对着老年痴呆的爷爷叫上一声,说我回来了,他还会偶而应上一举,眼神里会偶然一亮,那道亮光告诉我,他知道是我,他心里明白。

今年爷爷不再乱发脾气,不再到处乱跑,不再呼呼喝喝,只是终日出神地坐着,到这几天,粥也吃不下了,只能躺在床上。睡着的时候,他总是那么安详,跟生病前的他一样,与世无争,那么善良的一个老人,老了却饱受疾病折磨。只是在心里期望着,他不知道,他的记忆总停留在健康的时候,记忆里都是美好的时光。

一直在想,睡着的时候,爷爷是否也会做梦,他都会梦见些什么,是过去的痛苦与快乐,还是眼前的挣扎与不舍?在梦里,爷爷是否更自由,以至于他整日整日地沉睡着。

祈祷,你会更好。

不可说

越来越沉默,无论对着陌生人,朋友,或者其他。

却很惊讶地翻阅起旧时的日记,看着另一个滔滔不绝的自己,那时旺盛的倾诉欲望,源于何种动力?

现在更倾向倾听,或者说选择性倾听,在不喜欢的段落中,就像旧时的卡带,按下红色的按钮,带子就被轻易洗掉。

但有些事情,不想在乎,却总是萦绕心头,总是不能做得高尚一些,再高尚一些,总是距离自己的标准一路小跑,却求而不得。

越来越沉默,什么原因,后来渐渐懂得。因为信赖,越来越少。

不擅长玩杀人游戏,就在于个性的弱点,太过相信自己对别人的信赖,不忍质疑。于是屡屡错杀,而在最后关头,发现最后出手将自己推落悬崖的,竟是信赖之人。这是个太残忍的游戏,一片片撕碎幻想。

最近一个幻想的破灭,缘于一位同事。称之为同事,而就在此前不久,还以为可以是朋友。但事实证明,不要把你的同事当成朋友对待,会杀你个措手不及。巧合的是,此同事,玩杀人游戏,驾轻就熟。事后回想,后背涔出一片密密的汗珠。

这也是为什么我对LC仍旧存在眷恋,对L老师的招归心向往之,虽则离开之后,也屡屡听闻内部的明争暗斗,但最初共同奋斗的那些个人,心都是坦诚的,一片净土。他们,是朋友,胜于同事。但与其中一友人谈及此观点,她不以为然,称,我乃自作多情,别人目的或不在此。

或不在此。只是当时的我,无甚可图。

佛曰:不可说。

游离

自认为这是一种天赋,抑或天生的缺陷,在不乐意接受的现实的熙攘中,眼神瞬间空洞起来,灵魂似乎游离在躯体之外,做着白日梦,那梦境触手可得。

近日连连如此,听着不愿意服从的言辞,却也懒得辩驳,自顾自地就发起白日梦来,或者手中捧着一本小说,但眼睛却停止了移动,脑海中竟是连续游走的画面,一种快感。

从游离状态中回归之后,竟也是小小地得意着,对着懒得反驳的对象,心中偷乐,或是卑鄙的报复心态?

既然价值观不同,何必纠缠不清?还是做我的白日梦去吧。

柬埔寨笔记

柬埔寨归来。

很落后的地方,却有着天堂一样的美景。

回来的时候,带不回那湛蓝湛蓝的天空,带回的是当地人一样黝黑的肤色。


仙境

吴哥城入口处伫立了几百年的神像,对着如此仙境,脸上的安详也就无须解释了。


撩人的小白云

大吴哥的城门。

那撩人的小白云。。。。



护城河

小吴哥,也就是传说中的吴哥窟了。城门前的这条波澜壮阔的护城河居然是人工湖???

看那水中的倒影。


巴肯山日落

Bakheng上看日落的人群。

在橘红色的太阳落下的那一刻,巴肯山上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那一刻,觉得,世界大同。


日出

看完日落,一定不能错过吴哥窟的日出。

即使要四点多就起床

即使要在人潮拥挤中翘首企盼

即使不一定能等到太阳喷薄而出那一刻的赞叹

但这份等待,很值得


朝霞

抄底

某著名私募今天一大早发了一条短信过来:“上次跟你说的2300点可能不用等到年底了,本月或者下月初就可能见。”

我:“抄底?”

某著名私募:“到2300可买。”

特立此贴为证。嘻嘻。

不成事

闹闹说,本周双子最在意的事情毫无进度。

于是真的很崩溃地看着快要到手的房子又成了过眼云烟,很崩溃地必须又得继续看房。很崩溃。

在很热很闷的广州,白云区的午后总会有一场雷电交加的大雨哗哗洗刷掉广州的烦躁。傍晚时分,雨后西边的天空亮透透地红着,像是刚上完的橙色的腮红。为了这一抹腮红,好吧,我还是继续在这里寻找我的我的窝。

茅草屋

于是被这个叫做曾轶可的小女孩给唱哭了,

于是暗暗感到安慰,原来内心还有那么一块柔软的地方,在一片结痂中稚嫩着,会痛。

想起很多很多在她那个年纪的梦想。很多感动,很多容易掉泪的时候,而掉泪的原因则是那么不食人间烟火。

想起那个南方的冬天,春节前一场阴冷至极的雨,南方的雨天总是刺骨地冷。

打着雨伞,冒雨骑着单车,穿过空空的几乎没有汽车疾驰而过的马路。绕过在冬天里仍然发绿但是在阴雨之中绿得发灰的田野,过了那么多年,我依然不识五谷,不知道那片曾经天天骑着单车呼啸而过的田野里种的是稻谷还是韭菜。然后上了山坡,男生们都上去了,但我的雨伞让我不得不下来推着车走了一段,就在那一个上车下车的瞬间,阴冷的雨水顺着我的后颈滑落,打了个冷颤。然后穿过好多的小巷,小巷里有我很怕的黑狗。

然后,然后热热闹闹地有人敲开了门,有人出门迎接,我磨蹭着最后一个进门,因为我知道在那种环境下,我的口有多拙。但我还是得到了最特别的待遇,他还是在人群中将我领到厅里最温暖的角落,轻轻掸了掸我肩膀上仍然成型的雨珠。在我垂下头捋了捋发尾上的雨珠的时候,他拿着一条厚厚的毛巾,很暖,突然伸过来想揉干我的头发,我下意识退了半步,而后抱歉地接过那个暖暖的毛巾,低头的时候心里却想:若果不退后,若果。

那么多年,日记里都没有的镜头,居然这么清晰地重放重放着。 

只需要勇气

这份工做得好累,跟之前的不同,是发自内心的累,空洞的累。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温水中慢慢炖着的青蛙,安逸地毫无知觉地走向灭亡。

以及那些无所谓而可憎的面孔,但却无法阻止他们进入我的生活,无法阻止他们搅乱我平和而曼妙的思绪,无法逃离。

告诉自己,或许只需要再一点点勇气,离开这个正在慢慢加温的水池,离开。

或许,之需要再一点点勇气,我可以忘记你们,找到自己艰辛而快乐的生活。

女人无艳

喜欢钟无艳的故事,不喜欢故事的结局。人们总为故事的结局注入太多期待。

齐宣王一样的男子,其实就是历史中的范柳原。即使坍塌一座城成就的一段爱情故事,结局王子与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前提是公主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齐宣王一样的男子,浪子即使回头,或者只是更懂得能不踩到这个女人无艳的底线。

翻阅17岁的爱情,总是惊心动魄,生命戛然而止又如何?25岁的爱情,是害怕失去还是害怕再也找不回来?